黑彩时时乐 姚文元之父姚蓬子与“左联”

 更新时间:2020-01-11 16:51:07

黑彩时时乐 姚文元之父姚蓬子与“左联”

黑彩时时乐,现代文学期刊《文学月报》是中国左翼作家联盟的机关刊物之一,文学月报社编辑,初由姚蓬子主编,第3号起改由周起应主编。1932年6月10日创刊于上海,光华书局发行。同年12月15日第5、6号合刊出版后(实际愆期出版)被查禁停刊。它的主要撰稿人有瞿秋白、鲁迅、茅盾、丁玲、沈端先、田汉、蓬子、洪深、张天翼、沙汀、周扬、穆木天、楼适夷、以群等。

(1932年7月10日出版的姚蓬子主编的《文学月报》第二号)

《文学月报》在它刊行半年多的时间,发表了不少有影响的优秀作品。小说创作,有知名作家茅盾长篇小说《子夜》的选段《火山上》、《骚动》,巴金的短篇小说《马赛的夜》;更多的是左翼青年作家的作品,如丁玲的《某夜》、《消息》、《夜会》(署名丛喧),张天翼的《最后列车》、《和尚大队长》,沙汀的《码头上》、《野火》,葛琴(柯琴)的《罗警长》,李辉英的《咱们的世界》,和艾芜的成名作《人生哲学的一课》,文学新人丘东平的《通讯员》等。剧作,有田汉的《暴风雨中的七个女性》、《战友》、《中秋》、《母亲》和洪深的《五奎桥》。还刊载了杨骚、风斯、蓬子的诗歌。《文学月报》先后开辟了《一·二八事变的回忆》、《九一八周年》专栏,刊登叶圣陶、沈端先、柳亚子、穆木天等十余人撰写的文章,表达了抗日救亡的要求,体现着鲜明的时代特色。

《文学月报》根据“左联”的有关决议,展开文艺大众化讨论。创刊号即刊出宋阳(瞿秋白)的《大众文艺的问题》,以后连续发表了止敬(茅盾)的《问题中的大众文艺》和瞿秋白与之商讨的《再论大众文艺答止敬》,深化了对问题的认识。还发表了方光焘的《艺术与大众》、李长夏的《关于大众文艺问题》等文。在讨论中,“第三种人”苏汶对文艺大众化有关主张,进行挑剔,鲁迅为此写了《“连环图画”辩护》,并刊出绮影(周扬)、谷非(胡风)和“自由人”、“第三人”辩论的文章《自由人文学理论检讨》、《粉饰,歪曲,铁一般的事实》。

《文学月报》还刊登鲁迅和瞿秋白(j.k.)讨论翻译问题的通信和文章。它重视介绍苏联文学,出刊期间,正值苏联庆祝高尔基创作生活40周年,《文学月报》发表了有关的消息和文章。译载了高尔基的《一封写给几个美国人的回信》、吉尔波丁的《伟大的高尔基》、罗曼·罗兰的《论高尔基》、卢那察尔斯基的《高尔基与托尔斯泰》和沈端先编译的《高尔基年谱》。《文学月报》自第 3号开始,开辟了《文艺情报》专栏,报道国际革命文学运动的消息,在沟通中外左翼文艺运动方面作了不少工作。《文学月报》遭查禁前的合刊上,转载了《中国著作家为中苏复交致苏联电》,发表了鲁迅的名篇《祝中俄文字之交》;同时,刊出了鲁迅致《文学月报》编辑部的信《辱骂和恐吓决不是战斗》,该信对署名芸生的《汉奸的供状》的不良文风提出了批评,编者的按语认为这是尊贵的指示,我们应该很深刻地来理解。

《文学月报》在艰苦险恶的环境下,旗帜鲜明地为贯彻“左联”的有关决议,推动无产阶级文学创作和运动,作出了自己的贡献。

我手头的1932年7月10日出版的《文学月报》第二期就是姚蓬子主编的。有他的两首诗《酒和肉》、《这里》,讽刺国民党当局,并作了《编后记》,开篇名曰:“大众文化水准的提高,已成为中国文化运动上当前最急紧的任务。”读通篇《编后记》让人不禁置身于三十年代的“左联”革命文学洪流之中。

《文学月报》第二期发表作品除姚蓬子之外,有活跃于三十年代文坛的张天翼、丁玲、矛盾、许幸之、田汉、沈端先、洪流、叶聖陶、陶晶孙、止敬、方光焘,还有“再论翻译答鲁迅”的作者j.k.等。

(姚蓬子在其主编的《文学月报》第二号发表的两首诗)

很可惜,姚蓬子没能做到像他发表在《文学月报》第二期的诗《酒和肉》里所呐喊的:“滚开,我们不同走狗做朋友!”而是被国民党逮捕后,1934年5月,贪生怕死而自首了。

姚蓬子(1891年~1969年),原名方仁,字裸人,后改名杉尊,笔名丁爱、小莹、姚梦生、梦业、慕容梓,诸暨姚公埠人。曾就学于诸暨县立中学、绍兴越材中学、上海中国公学与北京大学。1927年加入中国共产党。1930年,参加中国左翼作家联盟,任党组宣传部长。次年2月,为上海联合书店出版之《文艺生活》月刊主编。1932年6月,与周起应合编《文学月报》。1933年12月,在天津被逮捕,入反省院。1934年5月,在《中央日报》发表《脱离共产党宣言》,被释放,任国民党中央文化运动委员会委员,国民党中央图书杂志审查委员会委员,并为曾养甫的《扶轮日报》编辑副刊。1938年3月,加入中华全国文艺界抗敌协会。同年5月,与老舍合编该协会《抗战文艺》三日刊。10月,武汉沦陷,赴重庆任职于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政治部文化工作委员会。后创办作家书屋,又与老舍、赵铭彝等创刊《文坛小报》。1945年,抗战胜利,迁作家书屋至上海继续营业。1955年后,成为自由职业者,以译著和写作为生。1963年后,任教于上海师范学院中文系。1969年病卒。著有《银铃》、《蓬子诗钞》、《剪影集》等。

对姚蓬子这样的历史人物,三十年代活跃于“左联”的文化名人,应有个客观的评价。姚蓬子与冯雪峰同期加入中国共产党(冯雪峰回忆里“他大概是在1930年左右加入党”有误,应是1927年),后又在冯雪峰1929年参与筹备、后任“左联”党团书记的中国左翼作家联盟里任党组宣传部长,冯雪峰与姚蓬子先期关系是较密切的、是朋友,无疑对姚蓬子是了解的。

让我们从姚文元档案里的冯雪峰给姚文元的一封复信说说姚蓬子,相信冯雪峰在这封信里对姚蓬子的评价是比较客观的。

1953年12月18日,在位于上海思南路36号的中共上海芦湾区委宣传部任科长的姚文元,收到了在北京任人民文学出版社社长兼总编辑冯雪峰的一封复信,内容如下:

姚文元同志:

你的信收到。谢谢你关心我的身体。

你是一个党员,我在你入党时,就知道的。你既是一个党员,我当然可以答应你的要求,把你父亲的事告诉你。他大概是在1930年左右加入党,加入过“左联”,也做过一些党的工作。大概在1934年被捕,大约因怕死,在南京自首了,后曾编过一个国民党的小报纸,但自首是尚未破坏过党的组织,这是后来调查过的。抗战是在重庆,他又和进步文化界接近,那时进步文化界也希望他在抗日的统一战线上尽些力。此时他和国民党的关系也逐步脱离。抗战胜利后回上海,在政治上仍是无所谓,但对进步出版界(如生活、新知、读书出版社等)也帮过一些忙,所以说他现在还是统战的对象。

你父亲的确在政治上是软弱的,又是糊涂的。他可耻地自首,人家都说是因为怕死,这大概是真的。他胆子小,所以不敢革命,怕牺牲,而同时也不敢做大坏事(这总还算好)他选择了开书店的职业,可是不知为什么他弄形成了商人的习气,他那种爱钱的性格,常常使别人吃惊。而且,据我所知,他常因此受辱而不觉得什么什么似的。在这方面,他也是一个糊涂的人。我们因为过去是朋友,后来他也还帮忙我,掩护我,所以常常严厉地劝戒他,刺激他。他有几次在我面前流泪痛哭,好像他也很心痛,但我觉的效果很小,仍然爱钱和糊涂。在解放后,我曾尽过稍微的力,使他和各方的关系不致太坏,这也不是为私谊,为他个人,是为了他也仍可做些有益于人民的事。

前一月,上海方面要我证明他曾经掩护我的事,我已经证明了。

以上是大概的、扼要的情形,想你可以明白的。你不要难过,你应该学会冷静地去看问题,深刻地去了解过去社会的复杂性。你知道他的弱点,应该好好地帮肋他,他虽然年龄大了,也应该帮助他改变他自己的种种错误的想法和看法。我认为你简单地疏远他,离开他是不对的,应该去接近他,把关系搞好,以便说服他。过去的事(自首),你不可再去提,以免刺痛他。问题是现在,他应该很快走“公私合营”的路。看样子,他现在出书,销路很好,他正在“走红”,正在“私热”中,似乎一下子还扭不过来。所以我觉得你可以从这方面去帮助他、去说服他。

但我的意见,只供你参考。你自己细心地研究后行事。也可以和组织上讨论。我的信给组织上也可以的。但没有必要时也不必给组织上看。匆匆忙忙,写得不能满你意,也说不定。

祝你工作好,学习好,身体好!

冯雪峰 十二月十五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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